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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Mood心之絮絮
10月20日 周记本因为搬家,无意中将已经被遗忘了许久的周记本找了出来。多年之后,重新回味一下当年的自己所留下的文字,当真是感慨万千,不由得庆幸当初保留这么一个不大的笔记本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在如今写篇日志都大半年懒得动手的情况下,至少还可以证明,当年的我还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准劳模了...
现在的周记本,由于一直压在箱底,保存得倒是很好,纸张洁白一如当年,揭老的红批也仍然鲜艳,虽然边角略有磨损,不过无伤大雅。轻轻翻阅,重读当年习作,很是惊讶自己竟然能写出如此风格多样的文字。恬淡的游记、大气的史评、锋利的社论、混乱的意识流、愤懑的抱怨、意气的文言,如此多样,无一篇重复,竟也能出现在小小的同一本周记之上,想来当年也是颇费了一番苦心。其中固然是揭老的个人魅力影响,但是当年意气,可见一斑。
曾经如此年轻,曾经如此飞扬,曾经如此自命不凡
一段时光,一段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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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和周记本一起的,还有一幅绿色的木版画,背后曾经有好看的银杏叶子,不过终究是擦去了...
6月18日 自己给自己的纪念(正文)自从真正懂事之后,对于年龄的增长,是一直有一种恐惧的。我对于人生的理解,大概可以用期权来做出相当的比喻,至于是美式期权还是欧式期权并不重要,唯一相同而重要的是,它们包含的时间价值,总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减少,而最终趋向于一个确定的结果,或者是一张废纸。人生亦如是,当生命的可能性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渐渐消失的时候,我常常会感到恐慌,所以,生日对于我而言,并不是一个太值得高兴的话题。不过,对于那些还能记住这个日子的人,我还是很感激,单是这份心意,就已经很足够了。
今天的这个日子并不够nice,成都下了一天的雨,到现在也没有停的迹象,原本计划好的出行只好作罢,简简单单跟家人吃过一顿饭,谢谢老妈24年前的辛苦,仪式便算是结束。恶劣的天气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恶劣的心情,而恶劣的心情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一堆破碎而杂乱的念头和想要整理的冲动,于是三个月来第一次认认真真坐在电脑面前,写这样一篇文章,当作自己给自己的纪念。
去年今日,尚有人为我立言,大意是二十三岁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个很尴尬的时点。对于这点,我是深以为然的。一年的时间过去,物是人非,立言人已不在,却全然不是“桃花依旧笑春风”的意境,不过结论却丝毫未变。无法拥有什么,无力改变什么,想要尽快褪去涉世未深的稚嫩,好在这个世界上游刃有余,却也只能任由一件件无法预料的事情狠命的摔摆,就好像非如此不足以得历练,非要在一片片的废墟上才能建立起一个更牢固的家园。很多时候被人问起年龄,都必然以一句”呀,你好小“结束,但是自己却知道未必如此。前不久和大学期间的朋友一起吃饭聊天,分别的时间不久,状态却是天差地别,恍然间已然觉得自己是惹满了一身的尘垢,开始散发着某些腐朽的气息了。从某些角度看,我仍然是幸运的,因为当别人还在辛辛苦苦数钱的时候,自己却已经在各位大Boss关注的目光下享受着别人的仰望。固然是幸运,却也有自己的努力,然而自己却始终不能对这样的事情提起兴趣,或者就是因为真的像小Scottie说的那样,对于自己欠缺enthusiasm的事情,还是早些远离为妙。
前些日子,确实是有机会做出一点点改变的,不过想了很久,觉得以我现在的心境,大概不适合去到一个完全陌生而没有朋友的环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原来也是害怕孤独的人。以前总是以为自己可以承受很多事情,去任何地方,也是自己随便拎上一个箱子,就可以四海为家的。现在却很难想象自己要是离开了朋友,又该要过怎样的生活。这一点,倒和某人是越发的像了。虽然说,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们早已散落天涯,但是现在可以有人一起笑、一起闹,可以让我高兴,也未尝不是好事。人老了一岁,想不到心老的却不止一岁,或许,这也就是不再cool的表现之一吧...
即便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也还是做了一件蠢事。我有这样的习惯,对于在某一个地方尝到过的美味,总是印象深刻,也总是习惯找各种各样的机会再去一次。殊不知,那一时的美味,或许仅仅是那一个特定的时刻,特定的温度,特定的厨师的所有coincidence的集合,或许仅仅是因为厨师撒盐的手多抖动了一次,味道便不再是记忆中的模样,自己这样的执着,简直就是妄念了。佛家要人放弃执着,这样的明悟,不知道是不是由不久前那次参禅而来,不过这也确实是我所求的一半,若另一半也得以实现,我是定然该去还愿的。虽然实现的方式激烈了些,不过红尘咫尺,两两相忘,却也正该是事情本来的样子,仅仅是这样,也就已经很好了。
然而,在这个日子也同样有人让我感动。那些真实地、踏实的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着的朋友们,总是能带给我或多或少的惊喜。在我混混噩噩的时候,也是他们带给我那些纯粹的光。很谢谢小Scottie跟我说“Hey,dude,you're one of the best men that I've ever met",我相信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经过大脑,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小子很多时候的话只能被当作bullshit。也很谢谢Harry那些长篇累牍的analysis,虽然不尽不实,也好歹算是reference。谢谢某人念念不忘的礼尚往来,也谢谢某人告诉我可以在摘要里面看到草稿,才不枉费我辛辛苦苦打字的成果。就算是某人的言论,虽然有让我小小的不爽,但是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想,自己还会不爽,也至少证明在自己渐渐冷却的外壳下面,也仍然有些什么东西在潜藏,等待着喷发的那一天。还有那些会在周末找我去喝酒、杀人,会因为有活动而没有叫上我而内疚的朋友们,正是有他们所以我仍然感到温暖。他们的存在,也正是我24年来活着最大的骄傲。
写到这里,已然不知道该如何收笔,也仍然有很多话不知道要该怎么讲出来,讲出来的,也未必就是这些年来的全部。不过既然叫做自己给自己的纪念,那么便不必拘泥于什么,正如王徽之访友,乘兴而来,兴尽而返,只要放下执着,自有一番洒脱之意。前尘往事,尽付云烟,而往后也仍然有诸多事情需要去努力。入世的修行艰难,因为炼的是心。不是天才,便自然只能多被摔摆,摔摆得多了,却也看得见自己成长的足迹,虽然有些成长,算不得自己乐见。What's so ever,there's always a second line, and we'll live to see it. 6月15日 自己给自己的纪念今天注定是让人无语的一天,白天莫名其妙的被一美女问是不是Gay,我就不明白了,难道是我最近开始有什么地方开始长得像gay了么...
还有,该死的MSN,竟然把我昨天写了一半的东西变得无影无踪,从此再也不相信保存为草稿的功能,那是多长的一段啊,长得我几乎快没有重新再写一遍的念头,不过,如果是当作任务,那么,终究也还是要完成的,毕竟这样的日子,是该有个总结的,那么就等有空的时候,继续吧...
还有,I'm not cool anymore,that's correct... 3月2日 [ZZ]海龟的方式2008-02-27 10:57:42
标签:财经
投资收益的好坏与知识无关,而与情感、心理因素不无相关。我们都被教授了同样的东西,而我的收益是其他人的三倍。年复一年,我始终能在这方面找到新的证据:情感与心理的力量是证券交易成功的最重要因素。 ——库特斯 M. 费斯《海龟的方式》
把伟大的投资者与好的投资者区别开来的不在于知识或聪明而在于行为方式; 所有的投资者应该对突发事件保持警惕——那些由外在因素引发、具有极端的影响力、而只是在事后才得到解释的事件; 认知谬误,包括损失厌恶,常常是人们作出次优选择的诱因; 投资者倾向于低估随机性对(投资)结果的影响。
巴菲特的秘方 大多数人都希望在自己的工作中作出一番成绩,但很少有组织能够清晰地描述出一名员工需要哪些有形或无形的特质,才能为企业创造价值。因此,当沃伦·巴菲特表示将雇用一名或几名高级投资经理代他来管理伯克夏·哈撒韦时,消息是如此引人注目。作为接班人策略的一部分,巴菲特清楚地描述出他认为要在长期投资中取得成功所必须拥有的关键特征。 他从明显的部分开始:要有良好投资记录的聪明人,然后马上补充说他更在意的是他们“如何挥杆”而非投资成绩——意思是说注重于他们的思考和行为方式而非纯粹考察其结果。 他随后列举了三种他认为关键的特质。第一是“识别与避免巨大风险的能力”;第二是气质,包括“独立思考,情绪稳定性以及对人与机构行为的敏锐理解力”;最后是忠诚,他的继承人要愿意始终留在伯克夏,“哪怕他或她可以在其他地方挣得更多”。 我们将深入探索前两种特质。值得一提的是,巴菲特所提到的这些特质在商业学院的课程表上是找不到的。当然,学生们在学校里学到的那些——会计、金融、竞争策略、管理、商业道德——都是重要而有价值的课程,是投资成功的先决条件,是宴会的入场券。但是,把伟大的投资者与好的投资者区别开的不在于知识或聪明,而在于行为方式。
避开(或管理)黑天鹅 作为最初的印象,伯克夏·哈撒韦在风险管理上的领先总是使它显得非常特别,因为它的运作涉及大量的保险与再保险业务。相比较而言,投资业历史上多的是优秀人士因风险管理不当而惨败的记录,长期资本管理公司是其中最著名的例子,除此之外,许多一度高飞的公司也名列其中。策略避险可以在短期内取得很好的结果,但几乎最终都得到报应。 泰勒波(Nassim Taleb)的新书《黑天鹅》是对巴菲特所表达的“不可预知事件”的良好阐述,其术语“黑天鹅”来自哲学家卡尔·波普尔对归纳法的批评:如果我们专注于证伪而非证实,可能会比后者离真理更近一些。看到很多白天鹅(证实)并不能证明“所有的天鹅都是白的”,而看到一只黑天鹅(证伪)则足以推翻这一命题。以上结论是与投资相关的,基于反复出现的白天鹅所建立的投资策略,同样可以因一个黑天鹅事件而被颠覆。 泰勒波提出所有的黑天鹅事件都有三个特征:外来事件、极端的影响力以及人们寻求事后解释。 外来事件是指超出常规预期的事件,一个在投资上现成的例子是中值/偏差预测与通常结果的偏差,一个中值/偏差预测模型用一个中值和一个背离值建立一个钟形,或被称为正态分布的价格变化分布,其经济学的前提是风险与回报相关——更大风险带来更大回报,相反亦然。在大多数时候这一前提都有效。 问题是价格的分布并非全是钟形的,例如股价的分布包含着一条“肥尾”——有一些超出正态分布几率的大的价格变化存在,当大多数从业者都在某种程度上清楚这种情况时,还有两大挑战仍然存在。挑战之一是度量。中值/偏差预测是投资界的通用语言,α,β、偏离以及其他众多术语都是从中值/偏差预测模型中衍生而来的。使用风险(已知的分布)的术语来捕捉现实世界的不确定性(包含未知外来事件影响的分布)可以在一段时期内带来某种虚假的满足,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描述和真实之间的误差不会带来实质性的影响。但当黑天鹅出现的时候,人们将为此付出代价。挑战之二是认知。巴菲特将其区分为经验与发现,经验指观察过去,基于历史上发生过的事件来思考未来可能的结果。发现与之相反,是考查历史尤其是最近的历史事件中未被发现的可能关联与相互作用。巴菲特虽然谙熟于风险管理,也同样承认保险业在经验上花的心思太多而懒于进行真正的发现,以致在“9·11”事件中损失惨重。人的强烈本能趋使我们依赖以往的经验。 黑天鹅还具有强烈的影响力,我们可以用长期股价收益来展示这一点。我们收集了标准普尔500指数30年来的每日价格的变化,共7,300个观察点,复合年收益率为9.5%。然后我们提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我们取出其中50个最高点和50个最低点,收益率会如何变化? 其结果反映出黑天鹅影响力的长期纪录。如果你除去50个最坏的日子(不到样本数的7‰),收益率暴涨到18.2%,比原有记录增加了8,700个基点。除去50个最好的日子,会将收益压缩至大约1%,下降约900个基点。 以上结果虽然令人印象深刻,但仍不能给我们提供一个恰当的视角来进行对照,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用电子表格以实际数据为基础计算了中值和标准差,从而模拟出一个钟形分布。除去50个最坏的日子模拟分布的结果为15.2%——结果还不坏,不过还是大大小于使用真实数据得到的18.2%。同样,除去50个最好的日子,使模拟分布的收益率跌至3.5%。以上计算清楚地显示出钟形分布在捕获极端影响力事件上的失败。 黑天鹅的最后一个特质是人们寻求事后解释。人类寻求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的愿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不幸的是因果关系常常难以解构甚至回溯,但提出一个因果关系的故事能使我们的心情得以平静,还能在面对未来时给我们带来一种(虽然虚假)不坏的可控感。 在他的邀请信中,巴菲特并没有只是简单地说伯克夏需要一名善于管理风险的人士,他写道,“所以我们需要某位已被基因编程、具备辨识与避免风险能力的人士”。“基因编程”这个词这使人们疑惑巴菲特到底是在寻求某种先天的(天赋的)还是后天的(习得的)能力的。我们将就此问题开始探寻巴菲特所说的第二种素质:恰当的气质(a proper temperament)。
角色变换:真实的故事 历史清晰地显示出投资上的聪明和合理气质是独特的,当然,理想的情况是你有一位聪明而又具备合理气质的投资经理,但如果要在两者之间作出选择,气质显得更为稀缺和有价值。 库特斯 M. 费斯的新书《海龟的方式》讲述了一个证券交易的故事,清晰地体现出气质的重要性,作者精彩地讲述了心理缺陷如何一再地妨碍良好投资收益的获得。 这个海龟交易员的故事非常引人入胜,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理查德·丹尼斯是当时美国最有名和最成功的商品交易员之一,在80年代早期,丹尼斯与他的搭档比尔·埃克哈特讨论伟大的交易员是成就的(丹尼斯的观点)还是生就的(埃克哈特的观点),两人相互交锋,直到那么一天他们两个人一起参观一家新加坡的海龟养殖场。丹尼斯突然说:“我们要像他们养海龟一样来养交易员。” 就此丹尼斯和埃克哈特进行了一项试验,他们在主要的金融类报纸上登出广告招募人员参加交易员培训,广告上说两位合伙人将提供培训并资助应征者进行交易,共有超过1,000人申请,经过筛选和测试,丹尼斯和埃克哈特邀请了40名应征者参加在芝加哥的面试。面试人员试图评估应征者的智力和逻辑性,他们最终挑选了13个人,作为首批人员,近乎百里挑一。丹尼斯和埃克哈特称他们为“海龟”。 费斯当时只有19岁,是所有海龟中最年轻的,具备当时处于萌芽期的计算机编程背景。其他海龟包括一位双语博士、几名交易员以及一位职业赌徒,这是一群极为聪明的人,用费斯的话说,“我所见过的人中最亮丽的。” 1982年年末,丹尼斯和埃克哈特对他们进行了培训,内容包括几率、现金管理、风险管理。1983年年初两位合伙人给了每位海龟一个50,000-100,000美元的账户让他们去“挥霍”,根据协议,一个月后两位合伙人将对海龟们的投资结果进行评估并对账户里的资产水平进行调整——成功者得到更多,失败者降得更低。 经过一段时间,费斯脱颖而出,最终得到了200万美元。与本文更相关的是为什么费斯的成绩最好——结果证明费斯是唯一真正按系统要求行事的海龟,其他海龟都试图在这里或那里超越系统,原因大多都是由于心理因素。 大多数旁观者都认为丹尼斯在天赋与教养的对抗中获胜,因为总体而言,海龟们在一个较长的时期里都取得了不错的收益。与之相反,费斯反驳说这是一个平局,因为交易技巧虽然可以被大多数人习得,但有些人显然具备一些更适于从事交易的心理素质。
三重障碍 伟大的投资者和交易者必须翻越三重心理障碍——损失厌恶,频率与幅度,以及随机性。通过观察一位投资人面对这些障碍时如何处理,是了解其投资风格的好视角。
损失厌恶 这是一种被广泛研究并广为人知的现象,人们从损失中得到的痛苦基本上等于从等值收益中收获的喜悦的两倍,这个现象造成的一个重要后果是投资者会拒绝将带来正收益的财务建议,特别是如果该产品近期收益不佳的时候。 费斯在这一点上给出了很有力的证据,当他签署的保密协议过期以后,费斯向其朋友介绍了海龟系统。注意到可可在1998年到1999年年初存在很好的交易机会,他询问他的朋友是否在可可投资上有所建树,朋友回答说他已经不再做可可了,因为他在这上面输过钱而且认为可可交易“太危险了”。 费斯随后解释了故事背景。1998年到1999年年初,系统在可可贸易上一共建议了28笔交易(平均每笔大约1万到1.5万美元),净收益近5.6万美元。但28笔交易中有24笔亏钱(平均损失大约930美元),4笔盈利(平均收益大约2万美元),不可思议的是,前17笔交易全部亏损。 了解到以上的盈利模式,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交易者认为其风险太高从而放弃从事这个交易,但是费斯的论断极为关键:近期偏好加上风险厌恶经常会让你在扭亏为盈的最后关头放弃。坚持实施可带来正收益的财务建议是在长期内利润最大化的关键。
频率与幅度 这个概念实际上是前一个概念的延伸,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会以价格来判断投资的成败,比如你以30美元的价格买入一只股票,任何高于这一水平的价格都是成功的;任何低于这一水平的价格都是失败的。 投资者们没有考虑到的是,财富的变化并非取决于你有多少次做对,而是取决于你在做对时赚的减去做错时赔的数目,在判断投资结果时需要同时考虑频率与幅度。 费斯分析了交易系统20年的结果来向大家解释这一点,在整个时间跨度中,系统一共进行了5,600次交易,大约为250次/年,其中多于2/3的交易赔钱,略少于1/3的交易赚钱,但赚钱的交易赚的钱平均是亏损的交易赔的钱的2.2倍。两者相减的结果是大获其利。 当损失厌恶效应存在的情况下,按照频率-幅度最大化的原则进行操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费斯写道:“有些海龟难以接受这个概念,他们决定自己必须正确而能预知市场的方向。” 期望价值(效用)理论被众多著名的投资者成功地应用,乔治·索罗斯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前同事斯考特·巴森特在其最近接受的采访中说:“乔治有着糟糕的赌赢记录——不到50%甚至低于30%——不过当他赢的时候可是大赢,这方面他像贝比鲁斯(红袜队传奇明星——译者注)。”
随机因素 大多数人都同意股价的波动比企业的商业价值的变化来得更剧烈,股票市场就像大多数概率系统一样充满了噪音,然而,大多数投资者无法判断随机因素会在何种程度上影响短期结果。同样糟糕的是,大多数投资者会对短期随机变化产生情绪化反应,从而降低了他们决策的质量。 以下是费斯的阐述,适用于参与市场的几乎每一个人。 大多数交易者并不理解纯粹随机变化会在何种程度上影响他们的交易结果,一般的投资者比一般的交易者甚至懂得更少,甚至非常资深的、负责经营和管理养老基金和对冲基金的投资者也不能理解这种影响的范围和程度。 结论是:一名交易者或投资者在某一时间段完全有可能由于市场的随机性押对趋势而输钱,但很多投资者将不佳的收益归因于自己的方法不对从而铸成大错。同样的危险也存在于把良好的收益归因于自己方法正确,一名深思熟虑的投资者必须小心地分析趋势并辨别出相应的长期结果。 以下是一些支持这一观点的数据。首先是布兰德斯机构所作的其称之为“死亡、税负和短期不佳表现”的研究,研究者筛选有着十年投资记录的、大型、主动投资基金,总数为591只,然后按平均年收益率10%作为一组排行。最高的10%平均年收益率为10.9%,而且这一组别中所有基金的表现都超过了标准普尔500指数。研究者提出了两个问题:这些基金是否有相对收益不佳的时期?如果是的,有多少基金是这样的?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掷地有声——“是”。事实上,所有59只最高组别的基金至少都有一年跑输大盘的记录,在最坏的年头,其平均跑输大盘1,950个基点,幅度从-650到+4,410个基点不等。 把观察期放宽到三年,平均跑输大盘的点数依然达到810个基点,幅度从-250到+2,240个基点不等,这些基金长期良好的一年到三年期指标清楚地显示出依照短期结果衡量最终产生的局限性。 不幸的是,短期的随机结果还带来其他开销,大多数机构投资者,包括互助(养老)基金、捐赠基金都以短期投资记录评价其雇用的基金经理人的业绩,事实上评估标准集中于最终收益,仅就随机性的影响稍进行调整,结果自然事与愿违。 有一份最近的学术报告,研究者记录了3,500名出资人在超出十年的时间段里所作的决定,结果不出意料,出资人在享受了3年超额收益以后与基金经理签下长期合约,尔后,基金经理们的超额收益“接近于零”。 另一种情况是出资人经常在基金一段时期收益不佳的情况下炒掉基金经理,但被炒的经理经常随即在下一个职位上产出超额收益。换句话说,出资人一般情况下还是不要炒掉自己的经理为好。 显而易见,我们看到出资者被随机性所愚弄。类似证据表明,数量庞大的个人投资者同样因追求短期收益而作出有损其长期收益的选择。 费斯推断道:好的投资者投资于人而非其投资记录,他们知道如何判别能在未来带来完美收益的某种特质,他们知道这种特质是一般交易能力的标杆,也是回避随机性的最好方式。 这一思路与巴菲特按照“挥杆方式”来选择首席投资官的思路完全吻合。 (威尔 编译)
奥马哈的海龟
奥马哈并没有海龟,但巴菲特选择继承人的方式与菲斯描述海龟成功与否的故事有着相同的主旨。就像减肥那样,难度不在于理解概念,而在于要有足够的意志力将其不折不扣地实施。 以上成功交易者或投资者成功的特质并非局限于投资领域,我们认为这是在所有概率系统中使成功者与一般参与者拉开距离的方式,这个方式包含三个核心因素: 1、关注过程而非结果; 2、持续寻找有利的几率,同时对风险保持清醒的认识; 3、理解时间所扮演的角色。 以上概念看上去很棒,而在市场的兴衰起伏与群氓的挟裹中坚守则非常困难——以上种种都相关的气质。 11月11日 Recent很难描述我现在的生活状态,有人为它找了个词,叫做披星戴月,似乎很贴切。这样的形容在冬天显得越发贴切,总之我在外面走路的时候,就一定是在满天的星光下了,虽然在成都是看不见的...说实话,我不喜欢,就像我不喜欢现在的裁纸工作一样。不过想起或许其他在外地工作的朋友些,或许比我更惨,于是只好克服这样幼稚的想法,毕竟,上学这样自由自在的时代,是再也回不去了。 记得刚进中行的时候,银行卡部的主管们过来人些纷纷跟我们传授的经验是一定要能忍,要忍得过第一年可怜的薪水,要受得了中行的官僚气,那么中行还是挺大挺凉快的一棵树的,我不知道事实是不是如此,或许对于主管们是成立的,但是想想中行十年四万的小气的卖身契,虽然我是从来没想过签,但是不能不觉得前景似乎也有些可疑...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在中行第一年算做见习的这么个破规矩,我只是惊讶于中行的人力资源体系能够面对据说第一年超过三成的离职率而如此的安守本分,也只能暗暗的咬牙切齿的发誓要是哪天我不小心飞黄腾达第一个要废除的,就是这破玩意儿...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太过浮躁,太小气,太注重眼前的得失,这样的计较,已经与当初决定工作的初衷是偏离了不少,自己给自己无谓的烦恼。当初在锦江的时候呆得好好的,到了天府,就为了一个指不定的可能患得患失,也实在是没有必要。该怎样怎样,做好自己该做的,想做的,才是最重要的,或许,忍字诀第一要忍的,是自己的浮躁心吧...要看远一点,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不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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